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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征:歷史上的“雄安”

時間:2017-04-13 17:02來源:新京報網 作者:楊征 點擊:
如今人們對雄安新區的建設充滿了期待,也對雄縣、容城以及安新三縣的歷史產生了興趣。這三個縣都有著悠久的歷史:安新縣“陳氏三進士”和容城縣“容城三賢”在歷史上留下諸多美談;雄縣是當年的軍事要地,曾抵擋住外族的千軍萬馬。

 

航拍白洋淀   視覺中國供圖
 
 
  中共中央、國務院日前印發通知,決定設立河北雄安新區。雄安新區規劃范圍涉及河北省雄縣、容城、安新三縣及周邊部分區域,其定位為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的集中承載地。
 
  如今,人們對雄安新區的建設充滿了期待。在關注新區未來的同時,也對雄縣、容城以及安新三縣的歷史產生了興趣。
 
  這三個縣都有著悠久的歷史:安新縣古城安州的“陳氏三進士”和容城縣的“容城三賢”在歷史上留下諸多美談;雄縣是當年的軍事要地,曾抵擋住外族的千軍萬馬。
 
 
  有趣的是,這三個縣在漫長的歷史中,與北京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為了治理白洋淀,康熙時期在此建起了四座行宮;被北京人視作“城隍爺”的明代名臣楊繼盛正是容城縣人。
 
  本期品讀將和讀者一起溯源雄安新區不同尋常的歷史。
 
 
 
 
  1、 安新縣的“皇家情緣”
 
  安新縣位于河北省中部,東與雄縣、任丘相連;南與高陽接壤;西與清苑、徐水交界;北與容城毗鄰。安新縣的縣名“安新”二字,雖然得名時間并不長,但這里卻有著悠久的歷史。如今的安新縣境內,曾經有過兩個州縣:一個是新安縣,舊時也稱渥縣,其治所位于安新縣北部、今日安新縣政府所在地,另一個則是位于西部的安州,舊時也稱葛城,其治所在今日的安州鎮。“安新”二字也是新安和安州這兩個地名的合稱。從這個名稱就能看出,這兩個州縣有著深厚的淵源。
 
  新安和安州的發展發源于戰國時期的兩座城:葛城與渾泥城(也做渾埿城)。史載,戰國時期,趙國筑葛城,燕國筑三臺城、渾泥城。葛城,就是后來的安州,因為它在濡水之陽(北岸),也稱為濡陽。渾泥城則是后來的新安。
 
金章宗
 
  金世宗時期,設立安州,并將州治所遷至濡陽城,從此,濡陽就有了“安州”一名。泰和四年(1204年),金章宗設置渥城縣(其治所在渾埿城,即新安城)。此后數百年間,安州與新安縣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分分合合。民國二年(1913年),廢安州,改安州為安縣,民國三年(1914年),安縣與新安縣各取其名之首字合并為安新縣。1950年安新縣政府駐地遷入原新安縣城內,而原有的安州則降為安州鎮,兩個地方的分分合合就此結束。
 
  由此可見新安縣和安州都是有著悠久歷史的古城,《新安縣志》中有一則關于“戾太子”的故事。戾太子是漢武帝的太子劉據,武帝晚年疑心病很重,而和太子有過節的大臣江充唯恐武帝駕崩后會被誅殺,于是便制造了“巫蠱之禍”污蔑太子。太子得知此事后大怒,欲率兵討伐江充,可此時江充卻跑到武帝面前揚言太子意欲領兵謀反。武帝信以為真,發兵討伐。太子兵敗而逃。太子在新安縣躲避了一段時間,后來太子得知在當地有個比較闊綽的朋友,便令手下人去聯絡他。不想這一聯絡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于是當時的新安縣令史(縣令的下屬)李壽便率領手下對太子進行圍捕。太子見大勢已去,便上吊自盡,而太子自殺之地,便是今日安新縣西的淶城村。
 
  故事非常有趣,但仔細分析起來,卻有些牽強,《新安縣志》的編者(該書成書于乾隆年間)或許是將河南洛陽的新安縣和自己家鄉的“新安縣”混為一談!稘h書》中曾記載,“太子之亡也,東至湖,藏匿泉鳩里”。目前比較公認的說法是泉鳩里即今河南靈寶縣底董村。但這本《新安縣志》認為“東至湖”中的“湖”并不是指漢代的湖縣,而是指河北的白洋淀,不知道是當時的編者故意為之,還是因為史料的遺漏,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新安縣在歷史上倒真的和皇室有過幾次“親密接觸”,其中第一次應該算是從金代章宗皇帝開始。金章宗時,重筑渾泥城(即后來的新安城),并改名為“渥城”。當時還有對渥城修筑后的情況作了記載:“周九里、高二丈、闊九丈,池深一丈、闊四丈。旋改渾泥城為渥城縣”。金章宗為何如此看重這座城?這與金章宗非常寵愛的妃子李師兒有關。
 
金章宗寵愛的妃子李師兒
 
  李師兒的故鄉就是渥城,李師兒雖然出身貧賤,但是卻極為聰慧,很多東西更是一學就會,再加上姿色貌美,很快便得到了章宗的寵愛。為了這位寵妃,章宗皇帝也是費盡了心思,他將李師兒故鄉的新安縣縣城大加修葺,設置了景寧、廣德、來遠、安仁四座城門,還將安州治所遷入新安縣,大大提高了新安的地位。在《新安縣志》中還找到了諸如建春宮、望鵝樓、蓮花池等古跡的記載,這些古跡或是章宗為自己興建的行宮,或是其和李師兒游賞之所。為了一位寵妃而興建了一座城池,這在中國歷史上也算是不多見的情況。
 
過去的皇家園林太寧宮——今天的北海公園
 
  有趣的是,李師兒與北京還有一段關聯。金國的首都中都城就是今天的北京,當時在中都東北郊有一座風景秀美的皇家園林太寧宮,也就是今天的北海公園,這座太寧宮是章宗和李師兒經常光顧的地方。據說有一次兩個人一起在太寧宮的瓊島上賞月,章宗順口出了個上聯:“二人土上坐”,講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坐在這瓊島之上共享良宵,而且二人和土字正好組成了最后的“坐”字。機智的李師兒當時便對了句“一月日邊明”,將自己比作月亮,而將金章宗比作太陽,日月合在一起,正是最后的“明”字,這個下聯令章宗皇帝大加贊賞。這則故事如今是人們在逛北海公園時常提及的一段談資。
 
 
  2、 古城安州的“陳氏三進士”
 
  安州(如今的安州鎮),同樣是一座歷史名城。在清代的《安州志》中,就提到了“濡陽八景”的說法,據傳,此八景為元代安州太守完顏安遠所定,清代道光年間俞湘在編纂《安州志》時曾依名核實。據記載,八景之一是“易水秋風”,此處有秋風臺,為燕太子丹送別荊軻之處。
 
 
安州天寧寺位于安新縣古鎮安州鎮
 
  《安州志》還記載,道光七年,僧人源秀曾在秋風臺立碑。碑刻后來遺失不見。不過,最近有人指出,在安新縣文化局院內發現一殘碑,是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安州天寧寺住持按原尺寸重刻的碑,碑上記當年燕太子丹等于此送別荊軻之事。但也有說法指出,燕太子丹送別荊軻的地方在安新縣北部的定興縣。
 
  古城安州,歷來文脈綿延不斷,人才輩出。宋代至清代,安州共有三十多名進士,在這些進士中,最具傳奇色彩的是安州“陳氏三進士”:陳德榮、陳德華、陳德正三兄弟。
 
安新縣古城墻
 
  陳德榮(1688-1747),字廷彥,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進士,曾在湖北枝江縣任知縣。在任時,他興修百里洲堤,免除民間各種雜稅差役。雍正四年(1726年),陳德榮代理貴州布政使,掌管一省民政、財政。他帶領百姓墾荒辟地,種桑養蠶,還到鄰省招募種棉、織布、養蠶等方面的技術人才,設立機構,進行技術培訓。雍正七年,幾個州縣開墾田地3600畝,開野蠶山場100多所,織機戶戶相聞。時至今日,遵義的“遵綢”享有盛名。
 
  陳德華(1696-1779),雍正二年(1724年)一甲一名進士,也即狀元。雍正十年改廣(州)韶(州)學政。乾隆元年(1736年)升詹事,充經筵講官(向皇帝進講經史),還教皇子讀書。乾隆三十六(1771年)年,皇太后八十大壽,陳德華因曾為親近大臣前往京師祝壽,參與香山宴游,乾隆命人作香山《九老圖》,陳德華列于致仕九老之中。
 
  陳德正(1701-1774),幼時受教于長兄陳德榮和次兄陳德華。當時古文大師方苞見到他的文章,大為贊賞,譽之為當今難得之才。雍正八年(1730年)陳德正考中進士。乾隆八年(1743年),因審理陜西蒲城幼女被勒死一案時,陳德正與其兄陳德華有密折來往,朝廷知道后,認為陳德正與陳德華兄弟倆有欺君罔上之嫌,陳德華被降職,陳徳正被革職,發往軍臺效力贖罪。六年之后,陳德正才回原籍。陳德正在家鄉安州的書院教書,培養了大批人才。陳德正后裔陳士驊(1905-1973),是中國著名的水利工程學家、教育家。1949年后陳士驊任北京大學工學院代院長、清華大學副校長等職,同時他還是一位詩人與畫家。
 
《南巡盛典》(乾隆年間出版)中繪制的趙北口行宮
 
 
  3、 康熙皇帝在白洋淀設行宮
 
  雄安新區規劃公布后,有專家指出,雄安新區地處京津冀大氣環境和水環境敏感地區,緊鄰“華北之腎”白洋淀,新區開發建設必須以生態環境保護為前提,全面實施生態、綠色發展戰略。白洋淀的地位和作用再一次得以凸顯。
 
  北宋時期,六宅使何承矩在白洋淀一帶筑堤貯水,引水灌溉建立屯田防線。北宋名將楊延昭曾在此屯兵抵御遼軍。到了明代,白洋淀一帶十年九澇,史籍上常見白洋淀災情的記載:“明成化十四年四月,安州、新安大水,城幾陷”;“明萬歷二十七年秋,大水浸城,新安城門壅土為障,四境尺地無余”……
 
  當時的水災給老百姓帶來極大的災難,明清兩朝,皇帝都比較重視白洋淀的治理。到了清朝初年,康熙皇帝尤為重視?滴跷迥辏1666年),開始興修白洋淀地區的水利治理工程,先后若干次發帑筑堤。這項龐大的水利工程一直持續到乾隆年間,乾隆時的直隸總督高斌協同中央派來的大員一起研究出了利用河道引導洪水的方案:利用河渠舊跡施工,將唐河引入府河,從保定府新閘到安州膳馬廟修建六座閘口。這樣,既解決了泄水問題,又開辟了新的航道。此后,保定南關舟船云集,經府河,穿越白洋淀,直達天津,之后津保之間往返通航兩百年,對城鄉貿易、物資交流、經濟繁榮起到了很大作用。
 
康熙皇帝白洋淀行宮
 
  當年,康熙皇帝在治理白洋淀時,先后圍繞白洋淀興建了四座行宮(郭里口行宮、端村行宮、圈頭行宮和趙北口行宮),這些行宮興建的目的有兩個,其一是為了皇帝在這里舉行水上圍獵(俗稱“水圍”)活動,其二則是為了皇帝閱視白洋淀河工駐蹕之用。
 
  四座行宮如今已經蕩然無存,不過昔日這四座在白洋淀旁興建起的“水上行宮”還是頗有一番風景的。在乾隆年間成書的《南巡盛典》一書中,便有對于趙北口行宮的描述:“(行宮)在任丘縣北五十里,即趙堡口!逗鬂h書·公孫瓚傳》所稱‘燕南陲,趙北際’也。亙以萬柳堤橋,十有一虹(指下文所提的連橋,有研究者認為應為十二座)跨其上,為南北通衢。西淀諸水,由此東注。圣祖仁皇帝舉水圍之典,葺治行殿……湖光煙靄,帆影云飛,水檻風廊,環映于蓮泊莎塘之際。晴空一碧,寫詠鳶魚,仿佛江南圖畫也。”
 
  值得一提的是,在趙北口行宮旁南北長約七里的長堤上,曾有十二座樣式不同的橋梁,作為長堤之間的聯絡。盛夏時節若從堤壩西邊的湖面乘船而來,遠遠望去,一片霧靄之中堤壩橋梁隱約可見,加上樓臺亭榭的點綴,此種風情可以和杭州西湖的蘇堤六橋相媲美。不過令人惋惜的是十二座橋梁如今只存留有廣惠橋,且已經改建為鋼筋混凝土結構。
 
  當然行宮里也少不了皇帝日常的飲食起居。根據相關史料記載,乾隆年間皇帝駕幸趙北口行宮,并在這里用膳。在品嘗了炸烹蝦段、魚蝦豆腐羹等名菜后詩興大發,當即揮毫潑墨,寫下了:“水路吉行三十里,煙宮駐蹕淀池濆。和門敞向春晴午,聯席聊酬奔走勤”的詩句,從中不難看出,康熙皇帝對白洋淀的喜愛。
 
 
  提到白洋淀,不得不提到葦席,它是白洋淀的特產,唐宋時即作為貢品上繳朝廷。據縣志記載,白洋淀葦席,自明清以來盛產于安州、老河頭一帶,“家家以織席為生”,其貿易遍及“直隸及于關東口北”。到了民國時期,葦席的種類、規格、式樣非常繁多。當時以安州的州席、關城的“花邊席”和邊村、壘頭的“小邊席”最為馳名。
 
  但作為席民,生活依然清苦,整日的勞作也只能解決溫飽。1925年,個別鄉紳勾結奉系軍閥要員,打算向編織葦席的老百姓征收席葦稅。安州名士、當地人稱“潘翰林”的潘齡皋(1867-1954)聽聞消息后,全力支持席民抗稅。經過斗爭,強收葦席稅的陰謀破產,為此安州席民捐款在安州北門甕城建亭立碑,以示紀念。潘齡皋還親自撰寫一聯“賜福不聞寬大令,締苛憂存好生心”,刻木嵌于亭北東西立柱上。此亭備受保護,至今尚存。
 
  4 、雄縣曾是宋遼邊陲重鎮
 
  雄縣位于白洋淀東部,東部與霸州相鄰。關于雄縣,有不少故事。明代成書的《楊家將演義》是一部在民間廣為流傳的英雄傳奇小說,小說中的不少內容還演變成戲曲被搬上舞臺。在這部文學作品中經常提到“三關”這個詞,其中之一的“瓦橋關”便是今日河北省雄縣所在地。
 
  “三關”這個詞的由來,還要上溯到五代十國時期。當時的后晉開國皇帝石敬瑭為了坐穩寶座,不但認契丹(即遼國)統治者作父親,還將國境北部的“幽云十六州”作為禮物割讓給了契丹。這十六州的大致范圍,東起今天津和河北中部地區,西到山西省北部,囊括了今日北京天津全境,是北方非常重要的軍事地帶,總面積近12萬平方公里(其中幽州、順州和檀州分別為今日北京、順義和密云)。
 
周世宗
 
  此舉一出,使得中原政權失去了北方山脈的天然防線,將大北門直接打開,隨時有被北方政權侵襲的危險。于是五代時期后周的統治者,即周世宗柴榮在位期間,進行了一次北伐,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收復了十六州中的瀛州(今河北任丘)、莫州(任丘市鄚州鎮)和“三關”地區(瓦橋關、益津關、淤口關),并在瓦橋關設置雄州,益津關設置霸州,這也是雄州得名之始(洪武七年,即1374年,雄州降為雄縣)。
 
  不巧的是,收復這些地方之后,周世宗便生病了,北伐只能終止,大軍班師回京。不久周世宗去世,后周很快被北宋政權接替。終宋一世,幽云十六州沒有全部收復,于是周世宗所收復的這三關地區,也最終變成了宋遼對峙的前線。畢竟平原地區非常不利于防守,于是宋軍想出了兩個辦法,第一是開挖“地下戰道”,第二則是利用河北中部地區多湖泊的特點,將這些小規模的湖泊連成大范圍的湖泊,以降低對方行軍速度。這其中前者無異于宋代的“地道戰”,而后者便是今日白洋淀水域的雛形,并且“白洋淀”這個稱呼最早便是在《宋史·河渠志》中出現,當時叫做白羊淀,與之對應的還有黑羊淀等湖泊。無論名稱如何變化,有一點是確定的,即白洋淀在北宋時期,是中原王朝的一道水上長城。
 
  當然,“雄州”并不是歷史上在這里的第一個行政單位,早在春秋戰國時期這里便被稱為“易邑”(并非今日之易縣),是燕趙兩國交界處的一座重要城鎮。到了三國時期,著名人物公孫瓚最終在此處敗在袁紹手下,并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公孫瓚
 
  說起這位公孫瓚,他可以算是劉備的同門師兄兼早期的“老板”。劉備的五虎將之一趙子龍,最早也是公孫瓚的手下,因此在當時的北方,公孫瓚是一支足以和袁紹抗爭的力量。但公孫瓚的一個致命弱點便是非常好戰,他在和袁紹的斗爭中漸漸消耗了實力,最終被袁紹逼到易郡一帶。他在易郡周邊挖掘了十幾道壕溝,并且利用挖出的土筑起了若干座高大的土丘,其中位于最中央的土丘由公孫瓚駐守,他將這座土丘命名為“易京”,并在里面囤積了大量的軍糧。因此袁紹在攻打易京之初還是頗費了些力氣。但最終袁紹通過挖地道的方式攻陷了易京,公孫瓚這支北方最后的軍閥勢力被擊敗,他本人也在城破之日自殺身亡。從此袁紹統一北方,并推進了歷史的進程。
 
  5 、容城縣走出來的北京“城隍爺”
 
  容城縣在安新縣北,其南面緊鄰白洋淀。與安新縣和雄縣一樣,容城也有著悠久的歷史。秦朝在這里設置郡縣,名為宜家,屬上谷郡。容城之名始見于漢代,據《容城縣志》記載,漢景帝中元三年(前147年)以匈奴降王徐盧封容城侯,是為容城侯國。容城歷史悠久,人才輩出,容城最令人熟知的就是“容城三賢”:元初大學者劉因、明代名臣楊繼盛、明清之際的鴻儒孫奇逢。
 
 
 
  劉因(1249年-1293年),元代詩人、學者,清人全祖望推他和許衡為元初北方的兩位大儒。劉因出身書香世家,不過元初沒有科舉取士,知識分子無由進入仕途,劉因只能授徒教學。他據學生特點,因材施教,讓每個人都有所成就,劉因名聲日隆。朝中公卿官員聽到劉因的名聲,登門拜見,而“先生授徒,深居簡出,性不茍合,不枉接人”。元至元十九年(1282年),元世祖授他官職,劉因以母親有病為由辭官回鄉。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元世祖再次召劉因,他以病堅辭不就。此后劉因一直過著清貧的生活。劉因逝世后,元世祖稱他為“不召之臣”。
 
  說起楊繼盛,熟悉的朋友可能不太多。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清軍戰敗,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簽訂在即,赴京趕考的舉子們在康有為的號召下于此處集會,聯名上書光緒皇帝,反對在條約上簽字。這次集會發生的地點,便是祭祀楊繼盛的祠堂——如今位于西城區達智橋胡同的楊椒山祠(亦名松筠庵)。
 
  楊繼盛(1515年-1555年),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中進士,被朝廷授予南京吏部主事一職。在短短八年的仕途生涯中,楊繼盛詮釋了“忠臣”和“直臣”這兩個詞匯的含義。
 
  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楊繼盛調往京城。當時蒙古俺答汗部不時騷擾明帝國北部邊陲,而此時咸寧侯仇鸞主張開馬市與俺答汗部媾和。楊繼盛向皇帝上書陳述了“十不可、五謬誤”。這道奏疏令仇鸞十分惱怒,他想盡一切辦法陷害楊繼盛,先把他下了詔獄,接著將他貶官。后來嘉靖皇帝意識到楊繼盛的觀點是正確的,便將他再次起用。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楊繼盛上書嘉靖皇帝,歷數嚴嵩的“五奸十大罪”,寵愛嚴嵩的嘉靖皇帝聽信讒言,將楊繼盛打入詔獄。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楊繼盛被斬首于西市(今北京西四路口)。楊繼盛去世后,京城的老百姓敬而憫之,將楊繼盛故宅改廟以奉,尊為“城隍”,并以其妻配祀。楊繼盛死后十二年,穆宗追認楊繼盛謚號為“忠愍”。
 
 
  孫奇逢(1584年-1675年),字啟泰,號鐘元,出身儒學家庭,十七歲中舉,始終未中進士。明朝六次征聘他出仕為官,他一一謝絕。明萬歷年間,孫奇逢與東林黨人左光斗、魏大中、周順昌、曹玉汴結為摯友。明天啟年間,魏忠賢竊弄朝柄,荼毒忠良,左光斗、魏大中、周順昌先后被誣下獄,而孫奇逢與鹿正、張果中卻冒死營救,其義行聲動天下,被時人譽為“范陽三烈士”。
 
  清朝定都北京后,開始籠絡漢族士族。順治元年、二年清廷三次下詔,請孫奇逢入京為國子監祭酒,他堅辭不就。順治三年(1646年),滿清貴族圈占土地,孫奇逢的家園也全部被占。孫奇逢不得不開始數年的顛沛流離的生活,直至順治七年(1650年)輾轉南徙到達河南輝縣蘇門山地區。孫奇逢在此生活了25年,其主要內容為講學和著述。孫奇逢筆耕不輟,著述甚豐,所著文字超過三百萬字。
 
 
 19392月,日寇攻陷安新縣城,白洋淀的漁獵戶們在共產黨的領導下自動組織起了抗日武裝雁翎隊,給予日寇以沉重的打擊,在中國抗戰史上留下了一段美好的抗戰傳奇。
   
 
(責任編輯: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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