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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炳綱:當所有網絡癱瘓,我們將剩下什么?

時間:2018-11-22 16:29來源:網絡文摘 作者:袁炳綱 點擊:
手機我們一時一刻都離不開了,而書似乎離我們很遠很遠了;時代的進步,網絡的發展,在出現了網絡文盲的同時,還出現了網絡流氓。見到讀書寫字的人,會讓路人驚詫,這恐怕不是正,F象吧?

 


      


 
 

        一臺臺挖掘機,裝載機,發電機,還有拉土的汽車等橫七豎八地擺在原本寬闊的路面上,轟鳴著。穿著油污工服的工人三五成群或站或干。

       兩旁眾多的門店前約十多米的地方立起了彩鋼瓦護欄。護欄很長很長,街東頭一直攔到了西頭。

       我抱著二歲剛過一點的孫女,從街的那一邊的護攔空隙鉆出,翻過一條小水溝,繞過幾個大土坑,又翻過一個上面已被打掉幾根水泥攔桿,下面留有底座的水泥坎,來到對面一家名曰鼎圣鍋韻的火鍋店門口。

 


 

      因為這家火鍋店門口,有兩個滑滑梯——一個直的,一個帶點彎的。

      現在的商家很會做生意,除了闊綽大氣的門頭外,還增設這滑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時間應該是早上九點多了吧,滑梯向陽的一面陽光已經曬干了晚上的露水,陰面上布滿了小水漬,初冬時節,潮氣和水霜晚上都來光顧。

      我邊和孫女說著話,邊用衛生紙擦拭著塑料滑梯上的水漬。

      火鍋店的窗戶全部是落地式的,我在擦滑梯的同時,透著玻璃可以看到他們也在擦拭。

      一男一女兩個人,兩身黑色的工服在里邊的大廳里移動著。

      那女的一直沒有抬頭,專心致志地擦拭著,一絲不茍。我好想看清她的面容,不過她沒有抬頭,眼睛老盯著手下擦拭的地方。

      我真不知那三寸寬的窗臺有多少灰塵,值得這么反復擦拭。

      終于擦干了滑梯,孫女開始那周而復始的溜滑,我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拿出了手機。好一幅溫馨的畫面。

      “爺爺,蠅子蠅子!”小孫女在滑滑梯上叫起來。我趕緊站起來去驅趕。

 


 


      當我干完這項工作后,一轉身,一幅更加溫馨的畫面呈現在我的眼前:玻璃窗內那兩個火鍋店的服務生,坐在了門口向陽靠墻的桌子上,一人在桌上攤著一本厚厚的書,全神貫注地看著,那神態鎮靜優雅從容。

      我不知能否用如饑似渴來形容,反正貪婪是有的。我一下子怔了,呆了,靜靜地長時j間觀注他兩個,回不過神來。

      這種讀書的畫面我已許多年沒見過了!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你一出門,公共汽車上,火車上,路燈桿下,車站內,田間地頭……隨時可以看到手捧書本的。

      那時,出門時,家人提醒的是“書帶了嗎”,“帶齊了嗎”?扇缃癯鲩T時家人提醒的是“手機帶了嗎”“充電器呢”。

      那些隨處可見的讀書人已經變成了隨處可見的看手機人,刷屏人了。手機已經替代了書,看手機已幾乎替代了看書。

      手機我們一時一刻都離不開了,而書似乎離我們很遠很遠了……

 


 


       當代人難道真要和讀書再見了嗎?!


       我覺得這是一個近乎危險的信號。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是靠書,靠書中所呈現的文化傳承的,一旦離開了書,僅憑網絡,能傳承下去嗎!

       一旦某一天,所有網俗癱瘓,我們沒有書,將剩下什么……

 


 


       我是個既貪婪讀書又貪婪網絡的人。

       書和網絡都給了我好多知識,特別是近一兩年來,通過網絡寫了點短文,更覺得網絡的重要了。也更覺得網絡的神速方便快捷等各種好處,有時為自己學習網絡晚而懊悔不已。

       可我總覺得書上的東西還是好點,書上的文章還是好點。

       不管是書還是網絡,好的東西皆是人的精神食糧和知識財富,不好的東西只能使人精神受損變異變型,有的,反而使人派生了歪門邪道……

 


 


       我總覺得網絡上的雜質太多,糟粕太多,甚至有污泥濁水。

       網絡上所謂的上座率,點擊率,贊賞等實際是有害而無益的。

       盡管書的市場化導致了書的魚龍混雜,但相比之下,書比網絡要純凈純潔好多……


      “爺爺,我看一下!”孫女個頭太低了,看不到對面的讀書場景,小手拽著我的褲腿。

       我把孫女抱起來,這時那個年青的男服務生似乎在那本書的后邊翻查著什么,我細看了一下,后邊的竟是外文版。

       我更吃驚了。

 


 


       我覺得此時此刻我不能在這里和孫女玩滑滑梯了,繼續玩是對這幅絕美讀書畫卷的褻瀆和玷污……

       在路上,我又想到了寫字。


       前不久,妻妹給她兒子娶媳婦,讓我去收禮,一個名叫曙光的見我不假思索寫對了他的名字,直呼你水平高,他多次出門送禮,這個曙幾乎沒人寫對過。

       那天,回老家大家說起誰死了,沒人寫靈牌,是死者的老伴寫的。

       還有人說,過去歿了人過事,經常住宿難安排,客多,冬天冷,路遠回不去要住下,F在車多了,方便了,沒人住了。但現在尋個寫對聯的人難了。

       能寫字的老先生多半走了,剩下的手抖得也基本寫不成了。

       經常為此事要托人找人,甚至找的是較遠的外村人。一個村,能寫毛筆字的人已寥寥無幾了。


 


       在村子借輛汽車容易,借支毛筆難。

       街道上擺攤的,超市上的廣告,甚至連電影電視劇中出現的字等,不光丑而且錯別字多……

       網絡的發展,弄得我們只會讀不會寫字了。我們寫字的基本功將要殆盡了……

       一本古時的線裝手抄本書,今天恐怕很少有人能完成了。

       我們當代能不能再出現和王羲之,顏真卿,柳公權,宋伯魯等一樣有名的書法大家呢?還會出現偉大的文學家嗎?

       難道我們永遠指望在電腦中調某人某人的字嗎!

       今天的名人值錢,好字卻降價了。懂字的人似乎也不太多了。


      時代的進步,網絡的發展,在出現了網絡文盲的同時,還出現了網絡流氓。

      那些發紅發紫的網紅,真的那么高深偉大嗎!我不敢茍同……


      少之又少的讀書寫字人啊,就像我今天一樣,鉆著彩鋼瓦揭開的空隙,艱難地前行著……

      見到讀書寫字的人,會讓路人驚詫,這恐怕不是正,F象吧。

 



        作者袁炳綱,一九五五年生于昭陵鎮坡北村,一九七二年參加教育工作,一直執教于坡北初小。一九九六年調原建陵教育組工作。二零一五年退休,小學高級教師。從小熱愛文學,曾在陜西日報,咸陽報及秦都文藝刊物上發表過文章。

 

 

 

 

 

 

(責任編輯: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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